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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剑冰博客

散文《绝版的周庄》作者,河南省作家协会副主席

 
 
 

日志

 
 
关于我

1982年毕业于河南大学中文系。1975年赴乡村插队务农,后历任《奔流》杂志编辑,《文艺百家报》、《当代人报》采通部主任,《散文选刊》副主编,副编审。1979年开始发表作品。1993年加入中国作家协会。 河南省作家协会副主席,全国鲁迅文学奖二、三、四届评委,国务院特殊津贴专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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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西散文创作简谈  

2010-05-28 18:24:00|  分类: 评论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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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西散文创作简谈

王剑冰

 

现在很有一种现象,散文作家往往地域性地出现,一出就出一群人,阵容非常整齐。仔细研究会发现,在这些阵容里会有不自觉的领军人物,而且还会有当地的社团和报刊助阵。江西就是这样,似乎这个地方有着散文写作的传统,多少年前就有一批人在全国产生影响,提到散文必然涉及江西的作家。江西的散文创作还有一个特点,即气场。有气有场就有引力,有活力,就构成氛围。比如南昌、九江、赣州都有散文的气场,氛围十分好。按说文学创作是个体的事情,但相互间的影响是不可忽视的,江西散文界的团结也不可忽视,大家相互鼓励,相互捧场,加之文学界领导层的鼎力支持,就使得江西的散文走得很顺也很快。

散文不是一个发光体,它是要靠某种思想、境界、语言等照射与渗透,才会生出光泽与亮度。你把它看成一件陶罐或者青花瓷,都是可以的。陶罐里会渗出那种拙朴、本质与自然,青花则具有构筑与打磨的光影与色彩。这两种东西,都是江西大地上曾经出现并且依然闪耀的宝物。因而我觉得,江西的这样一批散文家,他们以两种形态也就是陶罐与青花的形态在折射着文字的光芒。

 

首先是活跃着的一大批中年散文作家,刘上洋、郑云云、陈世旭、刘华、张绪佑、杨振雩、梁琴、朱法元、李前、封强军、庄志霞等。这些作家散布在江西的各个地域,他们身体力行地召唤并且推动着江西散文的前行。

刘上洋是一个有心人,长期的行政工作使他的思想带有着一种政治的敏感,因而他的文字就有着一种深邃与凝重。他去俄罗斯,去美国,每走访一个地域,观察一个事物,都有着常人的不同。他的《双头鹰的国度》,写俄罗斯这个民族的意志特征,他的写不是停留在表面上,而是深层次的剖析,有那种带有着雕刻刀笔的冷峻与利落,让人直面一个国度的多面体。他的《寻找柏林墙》,从柏林墙的建立与倒塌、国家的分裂与统一阐述开去,在墙的实景与虚像中做文章,萦绕在人们心间的是挥之不去的历史的曲音。他还有一篇《废墟的辉煌》,写罗马广场的废墟,实际上,是对古文明的一种吟咏与赞叹。废墟的存在,便是文明的存在,也是辉煌的存在。因而废墟并不可怕,可怕的是人类对文明的无视与践踏。

郑云云应该是八十年代早期涌现出的优秀散文家,她同中国一些女作家形成了新时期散文的高峰,而现在她所写的关于制陶的《作瓷手记》,同样达到了一个较高的文学层面。郑云云像对待青花一样对待文字,她有一篇《现代寓言》,写了《钓雪》、《问石》、《看叶》,全是诗一样的意境,显出对文字的理解与运用的从容与灵动。

刘华是一个细致而善意向世的人,文字却带有那种浓郁的诗性色光。我喜欢他写江西民间事物的散文。这是他长期积累与观察的结果,他不动声色地构筑了自己的审美取向。大气的罗列、组合、推举,将江西最有代表性的事物艺术性地再现于散文篇章中。像他的《青花》,真像一个意味饱满、格调深长、造型优美的传世宝瓶。他的《让我们来想象一对老虎》,刻在前厅两侧厢房隔扇上的老虎,在刘华的眼中是鲜活的、威势的,带有着生动的民间艺术的灵魂。他还有《浒湾再访金溪书》等,都是大气而细致的美文。

陈世旭多少年前是一个小说阵容里的猛将,现在他却经常涉猎于散文。虽行旅不断,走马观花,文章却细致、果断,收放自如,并把小说的叙事长处运用到散文中,使散文有了可读性。如他的《万年斋山遗址随想》,就是从三千年带有的人间气息的陶片中,感受它的朴拙与厚重。他在文字中抚摸的是生命灵动的波纹,是祖先勤劳的指纹以及男女间欢情的音韵。这样的东西是深刻的,能够给人留下记忆的。

张绪佑和杨振雩都是九江地区的散文代表。多年来,他写出了许多的关于乡村旧忆的篇章,关于亲情的感情的文字。比如他的《送父去远行》,就写出了父亲饱尝艰辛又对孩子呵护有加、对家庭身负重担的一生,写出了与父亲的生离死别的情感。他的《最后一次对话》,写与大姐的骨肉情深,写得同样让人感怀万千,心中淌泪。他的《吟风·咏水》被选入学校考试的复习教材,影响很广。那是两篇极为精短的美文,是对风与水的最精辟的认识与描写。还有《文字的断想》,写到中国汉字的玄妙,写出父辈对文字的敬仰与渴望,实际上是对中国文化与人的精神层面的一种解读。

杨振雩同样是一个有思想的作家,他的作品一出手就显得积淀厚重,充满着人文主义情怀。他的《饥饿的芦苇》,实写饥饿的感觉,实际是对于生命与生活的痛苦与甘甜的感知,中有诸多的提示与提醒。还有《沉默之随想》、《本世纪最后几缕阳光》等,他还有多篇写人物的散文非常亮眼,比如《荆轲单刀对王朝》,那种大气势、大背景中烘托出的人物,生动触人眼目,真实扣人心扉,让人能读之再三,思索不尽。

朱法元近些年也一直有散文和随笔的出现,他更多的落脚点是他经历的生活。比如他的家乡情结就凝聚在一个《老屋》上,在一个二十多户人家的小村庄里,老屋的印象是那么的深刻,它不只是一个童年生活的场所,更是一个精神的寄居所,标志着一个人对生活的最初感怀。老屋的老去,是在记忆的翻新中清晰起来的,那么,这个《老屋》也是一代人的一种乡间情感的寄托。

李前也是散文的一个多年的经营者,他的文章多以精短见长。他有一篇《永远的女神》,写文成公主,不长的文字把一代女英刻画得神气飞扬。还有一些生活小事的文字,独见机杼。如《雨中》,雨中伞的细节,写得很有意味。

封强军是一个带有着学者意味的作家,他往往对一个事物进行细微的透彻的观察与思索,他的文字显现出那种思索后的强度与深度。比如他的《超越之美》,就让人感觉到文字与思想的张力,虽是对张大千《庐山图》的意蕴深沉的解读,却是将自然的美妙赠予写得气象飞扬,情景交融。

庄志霞也是一个勤奋的散文作家,她有很多的篇章散发着人性的光芒。如《回望阿坝》,展现出一个含有良善之心的作家于震后对川西北高原的回望与怀想。

梁琴也是一位出道很早的作家,近些年她有一篇《白鹿洞书院》,写白鹿洞书院的深邃与博大,实际上是对中国文化传统的探寻与解读。

 

近时江西的散文的发展也得益于一批年轻人,这些人的红火是十年间的事情,潮头凶猛,势不可挡。每个作家都是生活在社会场景里,他们对时代的认知和对生活的体会同样是深刻的,在他们的作品中,不是自我个性的反应,而是从广大的民众、民生去着眼,关注他们的生活,关注他们的生命价值,由此显出深重的社会意义。与这些年轻作家的逐渐接触中,我越来越多也是越来越深地感触到了这些作家的实质与内在。他们中的一些人是从诗歌开始起步,因而他们的文章也总是具有着诗性的色彩、哲性的闪光,正因为如此,他们的作品青花一样透显着工笔描画的细腻、张扬无边的宽阔、大胆释想的探索。其不仅在外形的构筑,还是细部的描摹,体现出江西这一群体的青花特质。

王小莉是上世纪六十年代末生人,比之其他的作家,她的行动较早。她或以自身的自觉与不自觉的这种行动带领了后来的一群七零后和八零后。长期的编辑生涯或许使她知晓哪些是好散文,哪些是平庸的作品。因而她能够自觉地去选入新的视角。像《怀揣植物的人》,从一个精神病患者怀中揣的小树苗写起,把植物同精神映照于生活。她把这种映照和升华看成是一种更艺术、更完满的事情。王小莉说:“了解一种植物,你能够做的只有:呼吸它,触摸它,感觉它的气场。”王小莉是以一种泛指的植物,给我们一种启示。怀揣植物的人的精神始终在碧绿地生长着。她还有一篇《切割玻璃的人》,一种细微的又是尖利的、刺心的声音,是王小莉对一家玻璃店无数次的审视后产生的感觉。她那么细微地观察过一块玻璃被切割的过程,感受玻璃发出的比之街面上划过的紧急刹车声、120救护车摄人心神的笛声都有过之的尖利感与刺伤感。由此想到一种爱情的完整,守护的重要与碎裂的不可收拾性。文章的寓意或透显着那句歌词:“爱人的心啊,是玻璃做的。破碎了,就难以再融合。”王小莉还有《站台》、《住在你的衣服里,住在你的鞋子里》,都是很有意味的文章。

姚雪雪或许很喜欢她这个“雪”字,她在很多的文章里构筑了这种清纯凝结的意向,她的心中充满了对那种本质上纯粹而洁净的东西的向往。《雪地》,写出了早年的一个孩子在雪野里的冰冷的感受,作者把父亲从这个家庭的消逝置于一个大雪飘落的雪景中,不仅刻画了一个女孩子对亲情和家庭这个概念的冷然的触感,还有了对这个世界的纯粹的渴望。这或许使姚雪雪在她的文章中更多了一些对人性的关照,尤其是对女性的关照。那种关照是柔性的、温软的或又带有着某种清冷的意味。《月亮月亮跟我走》,写了一个如花的十八岁女孩子的生命的逝去,同时折射出另一个女孩子月亮冷血般的清纯与安详。她写《放射科》,那个X光室里阴暗的故事以及女孩子对医院中的神奇而迷离的印象,形成了深深触动的文字。《产房》与《洗澡堂》,更是充满了性别特质。洗澡堂中的成熟而富有弹性的女性的身体,与产房中被撕裂和打开的痛苦与幸福,形成两个不同的生活场景,在洗澡堂中通过一个小女孩的目光,把一个女性生命与水的滋润写得细腻无双,而产床里的故事,让人对于生命的生长与艰辛有了一种更为直接的触动。

作为七零后作家的江子,与解缙、杨万里等人物为老乡的江子,内心里或是一个充满健康与温情的人。他有着自己的好恶,有着自己的对这个世界的认识与信仰,同时他也是一个内心平和而又有趣的人。因而你读他的文字,就总能读出那种坚毅的质朴与盎然的幽默感。或许正是他的这些特点,他的对生活乃至生命的热爱,才使他写出了一系列的带有着痛感、伤情的文字。比如他写《消失的村庄》,一个村庄的意义是被一些人的离去渐渐散失了。民办教师王大伟、接生婆的儿子豆角、酒鬼李大哈子的女人,各色人等竟然在一个村子里走失了十三个。这是一个在江子看来十分有意味的事情,十分值得研究的事情。这或许只是一个村子的缩影。这个缩影的前面是江子为其构筑的一个四周都栽满了鲜花的地方。江西写到了《碎片:疾病》。在他的笔下,出现了一群的非正常人,他们或是生理上或是心理上都有着这样或那样的病态的残缺,他把这种残缺像梵高的画笔,一点点地勾画出那种不大有光泽的印象与光影。它或许是一种暗示,或许为某种存在提供出一个文字的证据。还有《村妓》,写了一个女人带给一个村庄的妖艳与妒忌,贪欲与不安。他写了《毒药》,一种常用于乡间农田的药水造成了一个十分体面的人的死亡。死亡的现场与死亡的背后被江子解说得淋漓尽致。对于社会来说,这是悲剧还是喜剧呢?药瓶上的标签和一个人的死亡证明书成为了一个突然显现的一个被放大了的社会的胎记。他写了《侏儒》,一个站在低海拔看世界的人。江子十分巧妙地发现或者为他构筑了一个工作的道具:人体量高器。他每天都在量着一个又一个高度,也量着自己的满足。他并不是这个社会的失落者,倒像是隐藏于人群之中的上帝,被人忽视着,却又自我满足着。江子还写了《色盲》,一个惧怕过马路的人,即使是怀有这种惧怕,他还是在马路上一次次出车祸。还有《失聪者》,写一个人的种种的不便与痛苦。而这个失聪者,又是那么真诚地成为了一名基督教徒,从而使孤独感被快乐感所代替。正如前面所说,江子展现给我们的,是这种残缺的、病态的、不健全的标本。他是想诋毁一些东西,张扬一些东西,或者说他不是想诋毁一些东西,却真的是想张扬一些东西。生命与生活,存在于这个庞大的社会体系中,江子的心目中,是充满着灿然之光的。

范晓波同样是一个虔诚而真实的以灵魂为元素的写作者。他也是我所喜欢的江西新一代散文作家的代表。他的毫不夸饰与虚伪的情感构筑总是让我为之感动。我喜欢他的《正版的春天》,那或许是他的文字里面最密集的一段生命的感悟与启蒙的段落。在这个段落里,我们会看到多样的场景,多样的人物,多样的思维,感受到一个人的成长史,一个季节的变化。《本命季》也是如此。或许春天的暖色调会给范晓波带来某种欲望,某种新鲜抑或不安。所以他有好几篇文章都写到春天。他在这篇文章里写得散漫而不经意,却又像是故意的自由与自在,让我感受到了一个人在一个季节中的悸动与感怀。

傅菲的散文,有着很大的个人空间,我们在他的这个空间里,能够感觉出他的舒展的抑或郁闷的气息,他的浓密的带有咸味的汉字,我们甚至能听到他的兴奋的喘息和痛苦的咳嗽。他在散文的田间里自由地散步,随时地走过哪条田塍,品味一下将要收割的稻谷。他的《米语》是我喜欢的一篇文章。那是一个农家孩子或者说一个农人,对乡间感情的朴素的话语。他们一生的苦难也许就是为了一个米字,乡里的女人甚至不惜贡献自己的身体,以换得一斗米来维持生命。米,成为江南农村的生活和生命的意识。还有《烈焰的遗迹》,写烧瓦的窑场,瓦窑在村口的荒地上半伏着,远远地看去同坟墓没有什么两样,但它却同人们的生活息息相关。傅菲在这篇文章里密集地写出对瓦的认识,对窑场及做窑人的认识。还有《星空肖像》,把祖父与一个乡村与星空和时光联结在一起,从而写出人的生命的本质,写得形象而生动。

李晓君的写作与他的生活密切相连。他的亲历他的观察以及他的感情渗透进他的文字里。《火电厂以及春天》,写他对曾经生活过的火电厂的印象。《乡间笔记》是他行走乡间的感情片段,《观察:八个断片》,是他日常所遇到的细微的事情与感觉。还有《临街之窗》,作为一个视角,窗外的人与物尽收眼底、他把感兴趣的随之变成文字,写作的形式自见一格。他的散文是透亮的,湿润的,清醒的,让我感觉出热情与真诚,那是散文的最好本质。

陈蔚文应该是一个对散文较为敏感的写作者。他的作品产量感觉上多一些,题材上更显得随意而广阔。他的语言带有着水露的精华,思维又带有着野性的芬芳。比如他写《葡萄紫》,对于这种紫色,独有一种敏感。当然他不是单写一种色彩,他把这种色彩与对人生的认识放在一起,极美、极优雅、极磁性的语言光照在这篇短文中。他写《姜花白》,从姜花开始,写出了一溜的花。那些花儿有的是有着香味的,也有的没有香味。作者随意性地点缀出一个可人的群体,一组诗一样美丽着。

还有一些作家,像安然,是一个对于写作既随意又精心的作家,她总是会独出心裁地写出个性飞扬的篇章,如《莲花千瓣》、《住在梦里》等,都表现出对女性的灵魂归宿的观照。铁马的散文也是以一种质朴的、纯粹的然而又是深沉的情感去关注社会与个体生命。比如他的《乡村理发师》、《板车夫》,都是写普通人的飘摇的生活。《顺着土路寻找父亲》、《一件棉夹袄》,是带有着深沉情感的缅想,都写得情景互现,襟怀分明。贺小林的《怀念我的小脚祖母》,是对另一代人的深情刻画,其细节的描写与语言叙述,都有独到的一面。胡刚毅的《又是梅子飘红时》写出了品赏梅子的一段美好记忆,语言鲜活,意味悠长。杨海蒂是个善于思考、个性张扬的作家,她总是丝毫不隐藏自己的观点,写出所感所指。《闲话戒指》写出一种社会性指向,带有着深度的含义。龚文瑞的《七月荷话》,展现出对荷的另一种话语;他的《邹家地》,写对乡间原生态的走失的惋惜与慨叹。林琼的《风景》,写生活中的瞬间的感念。夏宇红的《空山夜雨》,写一个山谷寺院的超凡的宁静。邱林的《赤脚走进鄱阳湖》,写身心与鄱阳湖的亲密接触。

从这些作品中可以看到,这些年轻的散文家所选取的角度及事物,及对待这些事物的观点都有自己独特的层面,让人想到“新散文”、“新概念”等一些名词。而正是这样一些对现今的散文创作注入活力的散文家的作品,才使得散文不断地改革和发展。这群人很会选取创作的角度,就像一个坐在街上的望街者,总能望到自己喜爱的风景和刹那的乐趣。就像我认识的一个高妙的摄影家,他拍摄的人像不管从角度上还是光线的利用上,都是与众不同的,充满着个性特质。我喜欢这样的特质,因而我往往会在这样的作品里流连忘返,使得我也成了一个望街者,在五花八门的喧嚣嘈杂的世面上,看到我的渴望与喜悦。这种快乐的感觉真的像一个怀揣植物的人那样满足而充实。

我还想着,文学也不可忽视地理环境,江西的地理环境也是出散文的因素之一,这里不仅具有独特秀雅的山水风光,更有浓郁深厚的人文历史,这里是出《滕王阁序》、《石钟山记》的地方,是出欧阳修、陶渊明、黄庭坚、杨万里的地方,也是出文天祥、八大山人的地方。因也必然也会出现当今的这样一批人物。这是江西之幸,也是中国文坛之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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