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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剑冰博客

散文《绝版的周庄》作者,河南省作家协会副主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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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我

1982年毕业于河南大学中文系。1975年赴乡村插队务农,后历任《奔流》杂志编辑,《文艺百家报》、《当代人报》采通部主任,《散文选刊》副主编,副编审。1979年开始发表作品。1993年加入中国作家协会。 河南省作家协会副主席,全国鲁迅文学奖二、三、四届评委,国务院特殊津贴专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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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瓦”的对话  

2013-01-30 06:12:00|  分类: 瓦库余平,王剑冰,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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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瓦”的对话

 

瓦库设计师:余  平

作家:王剑冰

 

余  平:瓦是中国传统建筑五材之一。传统建筑材料还包括土、木、砖、石,我认为它们都是有生命属性的。比如木头,是树生命体的结束,是木生命体的开始。被加工使用的木头,从新到旧,在光与空气的水分中逐渐演化,经历岁月,慢慢变老,直到死亡。瓦也是如此,瓦由泥土加火而生,被使用在屋顶上,可以存在数百年,甚至几千年,它的生命历程,有太多的故事和表情。

王老师,您写过许多关于瓦的文章,文学界有人把您称为“瓦王”,难得面对面听您说“瓦”。

王剑冰:不敢当,写的多未必写得好,关注瓦的缘由还是喜欢,喜欢这种带有生命属性的事物,可能小时候接触的时间久了,或者说有一种恋旧情怀,使我一见到瓦这种本体物质就生发一种奇特的感情中国的文字,最早是象形字的出现,我总琢磨这个瓦字,这个符号形态也像瓦,但又不是。还有,为什么叫瓦呢?难道是古人在看到火中烧出来的这个弯扁的物质“哇”叫成了这个瓦吗?这个字很有意味,不管它的字面形象,还是它的发音所以它让人琢磨,让人留恋。

见到瓦库也就有了那种久违的感觉,实际上我从你里得到很多东西。今天我专门去看了一个废弃的窑址,找到了一位烧窑的师傅。我觉得做瓦的师傅对待瓦的情绪跟我们一样,不知你是否见过烧窑。

余  平:我见过烧陶的场面,放进窑炉里的东西,等待着它的出来,心会跳,像一个年轻的父亲在产房门前等待自己孩子出世的心情。太多的思绪。只有等到的结果和自己的一个愿望对接到一起,心头那块石头才会落地。放进窑炉里经过炉火加工的过程中会有窑变,老匠人们大概可以估计到最终的效果,精彩的是意料之外的收获,这个过程让人心跳,这种意外让人非常兴奋,那是因为结果可能存在意想不到的惊喜。烧制瓦的过程可能也会是这样的吧。

王剑冰:你说的非常形象我问过窑工,烧瓦和烧砖是在一起的,如果单单去烧瓦不划算砖放在火的周围,砖的外围再放瓦。一级级,层层叠叠的盘上去,一直盘到窑口。烧到一定程度,要灰瓦的话,必须得有一个窑变把窑口封起来,烟囱也封起来,准备好充足的水,从封住的窑口往里面浸水,这时会有热气升腾瓦在这个过程中慢慢变色,要是不浸的话砖瓦都是红的。浸多久?三天。一天浸两三次。等窑凉下来出瓦那时候就是你说的,窑师傅的心情是激动不安的,一窑烧下来,少有劣质什么,比如说离火近的。看到大部分青新齐整的瓦,窑工的心情是舒服的。如果要红砖红瓦就不要浸了,这个程序就减了一半,但是多少年的观念在那里。

    余  平:中国人发明了青砖灰瓦,千百年来形成了自我的审美取向。建筑与自然环境的融合很重要,不仅仅是颜色的融合。如果让我来评价一个建筑,有三点:第一,形,要符合于地球引力。我认为最值得膜拜的建筑是北京的天坛,它的形体非常符合地球引力,显得浑实、厚重。第二,色,要谦和。从颜色上说,青灰是谦和中的谦和, 不论放在北方黄土地上还是放在江南绿荫中,青灰色都是最谦和地融入。第三,质,要有情感。比如灰瓦,单片瓦自身有窑变的色彩、泥土的质感。瓦瓦相连,构成一栋栋房子,质感美妙动人。 

   建房是人类的智慧,瓦在房顶上解决人类生存的问题,并呈现出“瓦”的美学。

王剑冰:对于居所,人类最早的利用是简单的,要找一种物质既要长久挡雨,还要有生活审美。这就出现了瓦。

在人最需要什么的时候,会去寻求,科学的进步是因为寻找的力量寻找的力量是因为生活的推动。由此来说,瓦从一开始人们就把它当成一种高贵的物质它就像一个压轴戏,土坯砖可以打一圈做墙,最后出现的是瓦。所以建房只要瓦上齐了,一切都齐了,就可以把生活安顿到里面。如果一场雨来,哪怕是一片瓦有问题,都可能让你叫苦不迭,所以有人要冒雨去动一下瓦。我曾经见过地震之后的瓦,地震中这个房子“坐”了,整个堆在那里。墙肯定是四分五裂,虽然有些瓦破碎了,整个房子的形象依然由瓦来保存着。瓦下面也许有生命,有赖以生的粮食、被子和床。细想的时候,觉得瓦虽然很薄,但是承受力很强,它能承受百上千年的时光只要不毁它,把它放在一个地方,它总是在那里存在着瓦的品质,是那么的坚硬,或者说坚强。有钱的人家盖房子,在瓦的下面,要铺上芦苇或秸秆编成的萡,穷人家是直接把瓦盖在檩条上,连泥都没有。在湖南和江西看到有些老百姓的房子,这几片瓦压得多一些,那几片少一些,就那么随意,但是下面的生活很安逸。

余  平:王老师,瓦最早出现在哪个地方?

王剑冰:应该是离水,离土地,离氏族首领,离诸侯王最近的地方,只有有了财富,有了统领的能力,才能想把房子盖得好一点,才会利用瓦。

余  平:农耕文明,有了定居,部落…… 

王剑冰:我想还不应该是部落这一类的,起码应该是国的出现,现在说的秦砖汉瓦,那是成熟期,是大量使用的结果,最早的发明或者使用会更早些,有说是西周时期,按说能够烧制陶器就可能会烧制瓦,但是未必会懂得利用,知道利用的时代一定是一个建筑需求较为讲究的时代,那么周时期是可能的,大量的利用该在春秋战国时期。我见到的最早的瓦是在西安附近发现的汉墓,在那个遗址里面,我看到了很多的瓦,和土积在一起,层层叠叠。我曾在河南博物院见过比现在的瓦还大的汉瓦,说明那个时候瓦的烧制技术已经炉火纯青,而应用上更加具有了美学意味。

余  平:通常会说秦砖汉瓦,其实瓦的出现也许会早于砖,瓦是随着可以居住的房子而出现,在还没有实现用砖砌房的时候,需要一个“顶”的材料,可能是先用树皮、泥草、石材,后用瓦。瓦不一定覆在砖墙上面,有瓦的土房子今天还可以看到,所以说瓦可能早于砖的出现。它的出现在某种意义上来讲,就是人类进入文明时代的开始,千年的文明它是见证者,也是担当者。

   我认为,瓦本身是一个最为朴素的东西,一片土瓦很廉价,很容易就被遗弃在某个角落,但这个朴素的东西,一旦被组织起来按次序排列,构成一个“人”字形的屋面,再由一面一面“人”字形形成若大的网,再造出一个村庄,一个镇,一座城的时候,你会感到它的伟大。我多年来在寻访中国古镇、古村落的过程中,遇见它们,第一个想法就是找到一个制高点眺望。因此在我脑海里有无数个关于瓦的舞。

对瓦的记忆,我从小就有。九岁那年,随父亲从浙江沿海一个小镇迁徙到中国最西部的新疆,坐了十几天火车,朦胧地留下了由东部到西部的无数个瓦房的记忆。沿海老家呈“人”字形斜线的瓦房,房顶渐渐地变平了,过了甘肃,房子完全变成平顶了,瓦不知去向了……后来才知道,屋顶斜度的变化与自然气候的降水量有关,生存观产生不同的地域建筑文化。

   我想,可能是因为南方的土地资源少、人口多的因素。生存离不开瓦,但又舍不得用那么多的泥土,所以瓦要精工细做,而北方人少地多,烧砖制瓦不吝惜土,讲的是厚实。

   王老师,您的许多文章都来自乡村题材,您一定非常熟悉那里的生活吧?

王剑冰:过去的农村,大部分还是茅草房,我不知道余老师住过没有,里面生活是很舒服的,那种暖和不亚于瓦房。照样防雨雪,能承受上百年。先盖瓦房的一定是少数人,以瓦和砖的房屋形式显示身份,以至人们互相影响,慢慢改成了瓦房。瓦房的出现是住房的一种革命,革命未必都是好的,比如食品的革命,革命到最后是吃细粮,粗粮都不要了,后来人们又开始革命,又要吃粗粮,认识不断地在变化。后来就又革了瓦房的命。而瓦在一些地方还一直坚守着,我跟你一样,喜欢走一些乡村,这些乡村还是南方多一些,而我们的感觉是一致的,从高处往下看是一的翅膀福建土楼,一圈一圈的,全是瓦的句号。瓦很有意思,可塑性、可变性、可持续性在它身上都能显现。

余  平:是“瓦”的特有属性,别无替代。时代在向前发展,日新月异,世界时刻在发生变化,但这个变化的过程也是有规律的,是一种螺旋式上升,上升的那个点会重新对准下面的那个起始点。瓦的发展最早是土瓦,后来有机瓦、陶瓦、琉璃瓦、水泥瓦、石棉瓦、玻璃钢瓦、钢板瓦……各种材质的相继出现代表着不同历史阶段物质技术和精神追求的表现,新材料的瓦很快又会被下一个新材料替代,在漫长的“瓦”史上唯有土瓦的生命最长久、也最适合人居环境,它能通天接地,可以呼吸、呵护人的健康。

王剑冰另外你发现没有,瓦的作用还不仅仅是盖屋,我们的祖辈会聪明地利用瓦,譬如,把瓦起来,由于瓦是有弯度的,摆成一组一组的,就能出美妙的结构,像构制甬道,弯弯曲曲的,最外面的也是弯曲的花边我在多高墙大院的后花园里,见到过这种甬道,非常有艺术感,还有呢,两片瓦一扣是一个叶子,四片叶子组成墙围花的图形,构成了家院的美妙。

余  平:说的是瓦花,瓦库也有这种形式。在民居里,很多地方用了叠瓦工艺,瓦墙既是一种装饰,又可以通风,采光,还可以造出瓦影的美幻。

    王剑冰:瓦的这种物质真的是越来越少了,我前一段去河南的淅川,南水北调工程那儿是出口,丹江水库的水出来会淹掉很多的村庄。在搬迁的过程中,有些要拆掉房梁,瓦掉哪儿都是。我看到立着的一面一面的墙,最顶上,瓦依然在那个位置有个斜面,好像单立人一样,远远看去,一面一面的墙上顶着斜的瓦,在余晖的斜照里。再看地上,一片瓦砾人们的脚,车轮,在瓦上走过发出磕磕巴巴的声音。车来接他们,一个小孩手里攥着一小片瓦,他爹说丢掉,甩车下去了。当地的瓦没有跟着这些人离开,但依然不会消失。

    余  平:泥土一旦成为瓦,不管它在屋上还是落在地下,或被埋在泥土里,哪怕是碎片,只要它出现,一样可以辨认出。

王剑冰:随着水和沙粒的掩埋,瓦可能会沉没下去,再经过多少代以后,说不定考古学家还要研究一下这里为什么有这么一片的瓦。 

余  平:瓦从某种意义上讲,它是天、地、人之间的链接物,没有了它,也就等于人丢失了天地精神。瓦的精神价值已经超过了它的功能性。

有一个海岛,渔民们为了捕到最好的鱼而定居在这座风高浪激的小岛上,在岛上建屋盖房。他们用海礁石建房、砌墙,因为岛上几乎就是礁石和沙滩,仅有的少许土地留做种植蔬菜。缺土而无法制瓦,他们只好把辛勤捕来的鱼一船一船拉到大陆,再换回一船船的瓦片,曲折完成他们建造瓦房的心愿。岛上一年里会有数次台风来袭,为了保护好珍贵的瓦,人们用脚掌大的石头将瓦一片一片压着,保护它们不受台风袭侵。初到这里,看到屋顶上的瓦托着的一块块石头,误以为是晒石大会,后来才明白了这是生存的需要,是对瓦的敬畏,更是千百年来百姓对“有瓦才是家”的认同。 

    王剑冰:你说的是对的,很多地方瓦不是当地生产的,瓦成了奢侈品。瓦从很远的地方来,有时是船运有时是车,不管什么运送方式成本都在路上,不光是花钱买瓦,还要买路当地为什么不能生产瓦有些是你说的土地稀少的问题,还有一些是土质的问题,我跟窑工了解过,烧瓦的土很讲究,一是黏,再要细腻,有沙子的话瓦的质量就不好,一是易碎,再一个是渗雨。今天地方,很大的黄土坡,烧瓦的土底下的不能用,因为是生土,依然得用上面的那层耕种土来烧,说明瓦的身世不凡

余  平:我感觉,土瓦身上的微妙变化是在窑里离火远近和温差形成的质感。下雨了,瓦亮晶晶的,会反射天光的颜色;雨停后,水进入瓦的身子里,颜色像是被刻意锐化的图片,清晰无比;瓦呆在屋顶上,年数久了,逐年风化,被风带走;日子久了,风又送来土,落在瓦上,雨水的融合,还会生出青苔,长出草什么的。所以说土瓦最能表现生命演化的表情,如果换成玻璃钢瓦、秞面瓦或彩色钢板瓦,它们拒绝风、雨、阳光,排斥生命源泉,这类材料就没有死亡、没有生,就谈不上“生命”,它们无法与阳光、空气、水建立对话关系,所以就没有情感的存在。如果我们生活的家园都被无生命的材料占领着,人类就会感觉自己身上缺失了什么,比如情感…… 

   王剑冰:是的,现在的农村逐渐变成小城镇,很多的县变成了市,农村户口变成了城市户口,城市化进程越来越快。正是由于这一点,城市化的生活慢慢让人感觉到大众化了,没有特色了,所以在节假日去找一些田园生活,跑好远的路,到山区或者河边儿的村子,这是一种反叛性,一种逃离感瓦库替代了某种愿望让人能找到一种新的感,反而成为一种时髦。过去老百姓剃平头和光头非常多,现在谁要是剃那个头就是时尚。我相信余老师说的话,假如有些城市能够坚守或者能够回归,变成以前瓦的世界,这个世界的生命力会再生。

余  平:我做过比较,站在乡村或城市的上空,有完整瓦顶和不完整瓦顶的地方,是两张完全不同的面孔,“瓦全”的地方看上去和谐统一,是一个让人安身的地方,“瓦缺”和出现太多异样建筑的地方,家园的归宿感会被破坏。我们今天生活的城市,盲目创新,求大、求快、求物、求欲,这一切都在发生着,转眼间毫无商量地将祖宗留下的“瓦”边缘起来,这很可能是一段因快步而忙乱发展中所发生的历史性过失。

    王剑冰:你看青岛海边的那片瓦的世界,虽然是彩色的,但也仍然是独特的,时间越久越独特。你说的我很赞同,现在中国的城市,发生了什么变化呢?过去说到哪儿去了,到开、到洛阳,两个城市是不一样的,南方和北方的城市是不一样的。现在去哪儿都没有新鲜感,房子一样,街道一样,高楼一样那就是因为缺了特色,在古老的开封,甚至在六十、七十年代的开封,像书店街,马道街,一条一条的街都是瓦的世界。

   余  平: 《清明上河图》,用笔墨最多的是宋代汴城——青瓦房。

王剑冰:过去的房屋顶多一两层楼,都是瓦,想一想,如果保存到现在,就成了一个世界特色的城市了。比如苏州,过去苏州是周庄的模样如果苏州不毁灭的话,开封不毁灭的话,特色非常鲜明一条一条瓦的街,所能想象的,所能找寻的,全在里头。

 余  平:做“瓦库”,就是把一片片被遗弃的瓦找回来,集合在一起,重整它们的历史碎片,把它们的记忆和质感用新的形式呈现出来,让大家一起重温瓦的伟大。我希望,我们的“家园”重新回到“瓦”下,我相信历史一定会回到物质与精神均衡统一的轨道上来。

王剑冰:所以瓦库是一个小的凝缩,让人们寻找到一种过去的记忆。年轻人没有记忆,也能寻找到另外的一种新奇。坐在这个地方会感觉到一种温暖,甚至是民族性的温暖,民族所特有的一种原本的生活状态,又把它找回来了。在这里,看着灰色红色的瓦,土的墙,绿色的草,石头的桌子,会感觉都有一种生命的律动,就好象在早晨醒来,感觉到新的一天的开始,另外的不一样的开始在这里面喝茶聊天、会友,是带有兴奋的、冲动的、安逸的、幸福的、快乐的那种感觉,回去以后会有一种回味。我们不能做大,不能把一个城市回归到以前的状态,但是可以做小,把以前的村庄,旧居回归下来,回归到瓦库里面,这是余老师的意义。我觉得这样做是很好的。

    余  平:说了很多关于瓦的生命属性与情感,再说一下茶,它可以被水激活,同样有着生命的属性,瓦、茶之道天然相通。你的散文《一品瓦,二品茶》,我非常喜欢。

王剑冰:我觉得瓦和茶,是同品的,同类的,同样高贵的,我为什么说在瓦库这个地方是一品瓦二品茶?品茶,在哪里都可以品,但是在瓦库来喝茶主要是因为瓦,瓦的媒介,瓦的邀请坐在这个地方的时候,你先品的是瓦,因为有了瓦的品,感觉到自己的舒服快乐,然后再去品茶会有同样的舒服快乐,所以先品瓦再品茶。另外一点,在这个地方,瓦是一品大员,茶才是二品大员,茶要在瓦的后面。人们也可能会有一个误,认为茶是清雅的、高贵的,喝茶的人很有档次,很有品位,而一提到瓦就有另一种感觉,觉得对立。其实不然,刚才说了,高墙大院里面才有瓦,这个瓦原本就是高贵的象征。有了瓦,瓦下面的生活才会有茶,茶氤氲的香气和瓦相接,瓦的上面充满了茶香,生活的味道是相通的。

余  平: 我与瓦库投资者们争取在全国的省会城市都建造一个“瓦库”,王老师,您认为如何呢?

王剑冰吸引更多的地方重新认识瓦,加入瓦,更多的人来瓦库就看怎么样同中求异,去过郑州的瓦库,又到了洛阳的瓦库,给他的感觉应曾相识又有一种别样的新鲜,这是瓦库的设计者经营者要考虑的问题,不能光是搬家的问题,还有对瓦的理解问题,艺术的感知问题。

时间:2012年9月19日

地点:河南洛阳瓦库7号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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